无处安放的手艺盼鼓乐激扬龙舟飞驰

中新网杭州6月25日电(记者 钱晨菲 实习生 徐翘楚)“受疫情影响,今年龙舟胜会不办了。我只接了一艘龙舟的订单,像这些备好的船桨也卖不出去,只能放到明年再用。”独坐工作室门前,74岁的陈小狗熟练地为去年制作的龙头修补颜色。与新漆的艳丽相比,陈小狗显得有些落寞。

陈小狗制作的龙头。钱晨菲 摄

俞国炎在船厂修补游船。钱晨菲 摄

除了陈小狗的“近忧”,同样以做舟谋生的俞国炎更有着做舟人的“远虑”——随着城市化进程的不断推进,蒋村人开始洗脚上岸,年轻一代的蒋村人对龙舟的热情不及往昔是个事实。

从20多岁起跟随父亲入行到现在,做舟40余年的俞国炎见证了龙舟手艺人的兴衰。“以前做龙舟很受尊重的,各家都会请客吃饭。但现在做龙舟的人越来越少,整个蒋村8万余人,也就6、7个人能做好,年龄都在60岁以上,大家年纪都大了。”

陈小狗是杭州蒋村能独立制作整艘龙舟的最后一人,已与龙舟打了近60年的交道。往年,端午前后是他最忙的时候。

另外,即使实现群体免疫,仍有一些人会受到感染。米娜指出,群体免疫就像“防火墙”,只是能够减缓病毒蔓延。

“这个是去年下水的‘半天装’龙舟,有130面旗,要16个人划,水抛的高才好。做龙舟要历经选材、劈板、打磨、拼接、装钉、填塞、上漆、装饰等步骤,龙头的工序最为复杂……”虽龙舟不能下水,做了一辈子舟的陈小狗仍掩饰不住对龙舟胜会的情结,举着手机,尝试通过存储的图片和视频重温往年龙舟下水时的盛况。

在蒋村,有着“端午大如年”的说法。

俞国炎在船厂修补游船。钱晨菲 摄

面对龙舟订单的骤减,他不愿多言,开始修缮去年使用过的龙舟为明年做准备,“等疫情过去龙舟胜会就能办了,欢迎你们明年端午再来。”

谈及老手艺的无处安放,俞国炎说,“曾做木工的儿子主动提出来帮我做舟,年轻人愿意学,总是学的会的。”话毕,刨木花继续在手中飞溅,沙沙声响中,夹杂着老手艺人一生“守艺”的初心,也寄托着期盼一技传承的祈愿。(完)

今年端午,为做好疫情防控工作,蒋村取消了龙舟胜会。没有了赛事,陈小狗的工作室门前有些冷清——仅有几位同村人坐着闲谈,屋内木架上没上色的龙头被落了灰的塑料纸包裹着,桌上一只塑封的粽子稍显节日氛围。而往年的热闹景象,只能从放满杂物的船体上窥见出些许痕迹。

研究指出,即使是在那些疫情最严重的城市,绝大多数的人仍然容易受到感染。以美国重灾区纽约市来说,截至5月初,当地约有20%的人感染新冠病毒。在瑞典和英国等,感染者的比率也仅介于7%至17%之间。

据报道,所有关于群体免疫的设想都假定,感染过新冠病毒者将可免于二次感染。有证据显示,感染者确实能对病毒产生免疫力,但不清楚是否所有人都会产生免疫力,以及免疫力能持续多久等。

老手艺随之停摆。为了保障生活,俞国炎只能将龙舟手艺用在修船上。“光做龙舟肯定没办法保障生活,所以我们就在西溪湿地做游船维护,等天冷了没有修船的需求后,我们就去做绿化贴补家用。”

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流行病学家迈克尔·米娜指出,综合这些研究可以得出的结论是,人们不太可能在短时间内对新冠病毒形成群体免疫。

陈小狗制作的船桨。钱晨菲 摄

往年端午的龙舟胜会。蒋村街道供图

米娜表示,“说实话,短期内,我们并没有安全建立群体免疫的好方法。除非我们让病毒再次大肆传播,但我认为社会已经决定,这不是我们能够采用的手段。”

每年的龙舟胜会,都是陈小狗展示“得意之作”的好时候。“往年端午前,蒋村周边5个村会‘请’出几十条龙舟,上百号人聚在这儿祭龙头、点龙睛、送龙王下水,好不热闹。今年这些龙舟只能放在仓库咯。”手指着一扇扇紧闭的卷闸门,陈小狗说。

蒋村位于杭州西溪湿地腹地,当地人依水而居,船是主要交通工具。为祈求龙王保佑,风调雨顺,蒋村龙舟应运而生。该习俗始于唐宋,盛于明清,清代乾隆皇帝下江南时,看到这百舸争流的景象,欣然御赐“龙舟胜会”。2009年,蒋村龙舟被列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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